“是不是喝酒了?脸这么烫?”他和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白软细腻的脸颊,灼热的温度在指尖蔓延。

        路灯洒下橘黄色的灯光,给停着的黑色汽车蒙上了一层浅浅的面纱。

        闫心嘟囔着,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陆屿的手凉凉的,让她下意识地靠近,软乎乎的小脸贴在上面,宛如一只惬意又慵懒的猫咪。

        她这般亲昵的动作,陆屿挑眉不语,那双漆黑的眼睛定定地盯着她,深暗浓稠,眼底是化不开的墨色,阴暗生长的情绪几乎要将他吞噬。

        陆屿冷着脸,任由闫心挂在自己身上,平视前方,他开车很平稳,几乎不会有任何晃动的感觉。

        很快,闫心就在他怀里睡着了,轻轻浅浅的呼吸声钻入耳畔。

        到了家,陆屿将睡着的闫心从车上抱了下来,她睡得不安稳,刚上楼就又醒了过来。

        闫心不知道,她喝的那一杯看起来色彩绚丽的饮料其实是烈酒,她当然承受不住,很快就醉了过去。

        脑袋昏沉沉的,似乎被丢了一袋石头进去,她歪着头,就靠在枕头上,一脸茫然的看着陆屿。

        “是不是头疼了?”

        晚宴的时候,陆屿要去敬酒,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关注着闫心,他稍微不留神,没看住她,就让她醉成现在这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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