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有人在沙暴之前用了大量珍贵如黄金一般珍贵的水冲刷过这长街。
究竟是为了掩盖什么?
程小盼皱了皱眉,又试图推开姜记的门。
推不开,在血和沙土的腥气之下,半掩的门里有浓烈的硫磺和硝石燃烧过的味道。
再往前走是黄泉客栈,血腥气愈发浓烈了。
门外的不知名木料搭成的骆驼棚子已经摇摇欲坠,在风中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棚里依然没有生机,砂土砌成的食槽里野草已经风化,像是有一段时日没人照料过。
客栈的门是开着的,地上血还未干。
程小盼开始后悔和李千帆分头行动了,咽了咽口水,又摸了摸袖中的黄金匕首,像一只狸猫一样摸进门去。
兰州堂的总管叫潘石,是程老先生的旧部,风砂砥砺出来一张坚韧如磐石的脸,可也不是顽固不化的老派。
兰州堂偏远,比不得其他分堂富裕,手下兄弟们俸银本就不多,由刑堂划拨的款项也常常因路途之故有所延迟。
所以潘石偶尔也会接一些私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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