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虽小,五脏俱全。粥铺米铺,酒馆茶馆,绣楼青楼,甚至还有一间名叫也叫富贵的赌坊,金漆的牌匾朱红的字,在大红灯笼的映照下特别的醒目。
街上金碧辉煌,灯影憧憧,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潘石下马进了酒馆,酒馆里却是空的,没有客人也没有店家。一盏水晶杯就摆在正对着门口的柜台上,斟满了来自遥远西方的葡萄美酒,泛着紫色晶莹的光。
潘石摇了摇头,苦笑着走出酒馆,又进了旁边的茶馆。
茶馆依旧没人,只有满屋茶香弥漫,桌上一盏南泥小炉,旁边几丝几片新芽,煮的是江南的新茶。
潘石刚踏进半步就退了回去。
从酒馆到茶馆只有十几步路,可本来还在长街中央的人群竟然走到了潘石的身前。
小衫罗裙,步步生香,一群妙龄女子就施施然的走了过来。
然后他看见一朵花。
一朵妖艳如人脸一般的硕大的花朵开在他眼前,鲜艳如血,温柔如情人的眼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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