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狗反而有些犹豫,没有人会在明知对自己不利情况下还公然叫嚣,摆空城计的卧龙先生那可是上千年才出一个。
只见班主瘦瘦小小站在那儿,说不好听点像个泰迪熊,“萦”字诀下万物可伤,如果他死了……连带着喜水头顶的“命悬一线”也会断——那可是一尸两命……
回头看了看九未儿,后者轻轻点了点头……
看来只有搏一搏了,瓦狗眼角余光扫过一脸兴奋的喜水,心里默念“千万千万”,挺起长剑,对着班主的胸口一剑刺下!
“刷!”带着一串残影的光剑直接没入一半,手腕一抖,长剑一收,三人立刻朝班主胸前望去!
只见华服上破了两寸的缝隙,却没有半点血迹溢出,班主的身子连动都没有动一下,更别说脸上如槁木般的表情丝毫没有融化的迹象。
“第一剑!”班主伸出一根手指。
靠!喜水瞪大眼睛:这小不大点的班主看来很喜欢伸手指啊,要不是剑在瓦狗手上,喜水真想削他几根手指让他成叮当猫。
瓦狗表情开始深邃起来,刚一剑之下虽然看上去剑身已然入肉,可却没有分开血肉之躯的滑练,如果非要形容——感觉像切进了豆腐,顺畅的没有丝毫阻碍。
“这……”难道这班主身子下根本就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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