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腿附近,全是血迹!”宋钱毫不避讳地说出伤处。
宋画一听,整个脸瞬间涨红,钱芳芳秒懂,直接赶人,把宋钱推出了房间,关上门,宋钱知道她娘要处理伤口,毕竟是男女有别,也就乖乖候在外面了。
宋画坐起看看自己的裤子,真的红了一大片而不自知,好想找个地洞把自己埋了,她捂脸,不敢面对钱芳芳:好丢脸啊!我竟然来月事了!而且还被宋钱那混蛋给发现,当做受伤流血!刚才还怀疑他要报复,现在是比肉体报复还来得严重的精神打击啊!我怎么这么倒霉!怪不得今天精神恹恹的,没气没力,原来是大姨妈惹的祸,昨天还好死不死地落水加高强度运动了,今天浑身痛,就没把事情往那方面想,就这样被公开处刑了,太悲催了!
宋钱等着外面吹风,不停打喷嚏,不久后,钱芳芳开门了,她叫唤一声宋钱进来:“你怎么回事?老打喷嚏,感冒了?”
“我没事,过几天就好!宋画怎样了?”宋钱站在门口就着急往里看。
宋画坐在藤床上低头,裤子已经换了钱芳芳的一条新裤子,她羞得耳根泛红,脸颊染上红霞,跟个红彤彤的小苹果一样。
“宋画,你先回房整理一下吧!”钱芳芳好心叮嘱。
“我送她回去吧!她受伤了!”宋钱不放心地想要上前抱起宋画。
钱芳芳却拦在宋钱面前,狠狠地给宋钱一记眼刀,警告他不要与下人暧昧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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