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曾立海依旧淡定地品茶,冷冷地问宋钱:“宋大人,犬子所说是否属实啊?”

        宋钱万万没想到用刑会导致供词可信度出现问题,主要是衙门里面的人为了捉住曾行,苦苦布局了那么久,还故意传言有他们的长辈在附近县,所以一捉到曾行,就想打一顿泄气。

        “秉曾大人,衙门里用刑都是分轻重的,绝对不会伤人性命。你也知晓一些犯人嘴硬,软的不行,必须来硬的才肯吐露真相,所以衙门都是跟着审问规矩做事,并无故意伤害曾行的意思。”宋钱好声好气地向曾立海解释,如果这事翻不过篇,估计这案子就会不了了之。

        “我自然理解宋大人办案是符合流程的,可是,一个威逼的供词,我实在信不过,毕竟我是看着我儿子长得的,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曾立海果然出招了,犯人形象偏差会导致难以定夺犯人犯罪证据的真实性。

        “你胡说,我女儿就是被这个禽兽不如的家伙给糟蹋的!你还我女儿清白!”王亦云恶狠狠地望着曾行,激动地起身,伸手想要去掐曾行的脖子,幸好旁边的衙役及时出手制止。

        听审区的人议论纷纷,说曾立海自持官威,大官压小官。

        曾立海听到只言片语,脸色依旧温和,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不耐烦,他冷冷地瞥了一眼宋钱,宋钱看出曾立海的意思,重重地拍了一下惊堂木:“公堂之上不得喧哗!”

        宋钱本来想借群众的力量,让曾立海不要过多插手,那样宋钱就可以把话语权掌握在手中,然而曾立海表面风轻云淡,但这态度显然是想要管管跟儿子有关的事情。

        宋钱十分烦恼,目前除了那份供词和其他几位同伙的口供,没有再多的证据了,王柳芝摔下楼还没醒,曾立海来得太着急,宋钱根本没太多时间准备资料,如果这样下去,必定会被曾行蒙混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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