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他跑累了,浑身都没有力气了,终于抬不起腿的时候,他猛地一回头,就看到背后出现了一个人,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那个男人一脸的苍白站在周毅的身后,一脸的苍白没有血色,眼睛瞪着周毅。
周毅被这一惊正想要继续逃,却发现自己已经动弹不得,一瞬间,周毅已经没有再走廊里,而是躺在自己的床上,但就是动弹不得,好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地压住,甚至想要动一下眼皮都做不到。
周毅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都是糊涂的,一点正常的思维都组织不起来,恍惚间,好像又不在自己的床上了,像是回到了那条走廊上。
但这一次,不再是站在走廊的中间,好像没有尽头,这一次周毅站在走廊尽头的电梯里,电梯的门正在缓缓的关上,那个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战争电梯门外,从眼镜下好像流下两行血泪。
那个男人的样子像极了电影里的贞子,他朝正合拢的电梯门伸出了一只手,这只手没有一点血色,从手指到手臂都是苍白的,像是一只剃光毛的猪蹄颜色一样,那手指着周毅。
周毅往电梯里面不停的缩,那个男人缓缓张开苍白的嘴唇,说话的声音倒是很冷静,冷静的没有一点人气,只听他淡淡的道:“为什么,不等我?”
那声音没有一丝感情在里面,像是机械的回答一样,但那声音好像饱含了一种什么奇怪的感觉,那感觉猛地击中了周毅,周毅只觉得浑身都无力了,整个人一下像是被抽走了脊柱一样瘫在地上。
恍惚间,周毅又回到了自己的床上,还是觉得被死死的按在床上,那是一种巨力,自己浑身的神经系统像是死了一样,一点都接收不到自己大脑传输的命令,但这一次,周毅觉得自己清醒了很多,好像大脑终于开始思考了,而不再是像之前那样只是被摆布的傀儡。
就在周毅觉得自己会不会被压死在这的时候,腿上忽然传来一股剧痛,那剧痛让周毅猛地清醒了过来,整个人一下就蹦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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