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一会这个女人会不会也从墙里爬出来,看来刚才的那场心悸只是开胃菜,真正的正餐现在才上来,搞不好今天真的要折在这了,周毅心里有点绝望。

        那个女人出现以后,并不是死死的定在那一动不动,也没有像贞子里一样直接从墙上爬下来索了周毅的小命儿。

        而是以很缓慢的动作开始了细微的动作,两只手臂都逐渐抬起,一边抬起,一边画起了波浪,动作并不如周毅想象中鬼应该有的那么僵硬。

        不仅不僵硬,相反还透着柔美,从手臂开始,那个女人的身体也开始了动弹,和手臂的动作一样,身体也很柔美的舞动起来,配合上双手的变幻,脖颈和身体划成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那个女子不再停在原来的位置,而是在一片黑暗里移动了起来,好像那里真的是空无一物的黑暗,更像是以夜幕为舞台,在那无尽开阔的舞台上,腾挪舞动,四肢和身体协调的不可思议,那种动静开阖带来的极致之美,让人好像醉在其中。

        虽然没有音乐,但是那个穿着青色旗袍的女子所跳动的,已经展现出一种无形的节奏,虽然周毅不是很懂音乐和舞蹈,也很难说那个女子跳的是否符合节拍,但是那种舞动带来的美感,周毅是可以感觉到的。

        就像一幅绝世的山水画,浓淡的墨迹,几点的宣书,大片的空白,然而站在画前的观赏者无不为之惊叹,好像进入一个无边的世界,画不止于眼前的一点了,而是融入了这个世界。

        所以每当这个时候,欣赏的人只能说很美,但绝对说不出来哪里美,也很难说出为什么觉得美,只是一种感觉的传递。

        周毅现在就是如此,他只是觉得很美,但他说不出来,也不懂,甚至周毅觉得,能跳出这样舞蹈的女子,根本不会是厉鬼,应该是仙子才对,只有传说中的仙子才能跳出这种几乎不是人间的舞蹈。

        一舞倾城,能动天下。

        那个女人还是不停的舞蹈,好像已经不能停下了,周毅本来以为这是不是什么魅惑人心的邪术,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神志很清明,自己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也没有无声无息的离开符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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