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生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道:“学姐,你不用这么客气,叫我吴鑫就好。”

        说完又正经起来翻开书道:“这本《书堂异梦》里讲的都是作者一些神怪志异见闻,按书里的序讲的“余书之所录,唯余梦之,久而不知其所起,言梦者,实未证也,止增笑耳”

        “大意是说有的是他听人说的,有的是他的一场梦,过了太久他都忘了哪个是哪个了,所以只说是自己的梦,是真是假都没法考证了。虽然这么说,但是里面很多内容写的煞有其事,我觉得不像是凭空编的,里面恰好有一篇提到蜀中剑仙,而且和南怀瑾说的鹤鸣山也在一处,你们要不要听听具体的?”吴鑫有点得意的看着其他几个人,笑道。

        这群学生所在的是大学里的一个社团,社团名叫“古典神异研讨社”说是研讨,实际上专门就是讨论那些古籍里记载的神异之事,重点不在于研讨,而是在于神异之事的讨论。

        其他几人听了,互相看看,只有最初那个起来闹的女生还并未消气,只是哼哼,最后还是那位最大的学姐道:“吴同学,你就直接说具体的吧,别在这卖关子了,然后我们再发表意见。”

        吴鑫点了点头,视若珍宝的小心的把书翻开,书页已经有些旧了,有一处被他放了签子做记号,他把签字抽出来然后读道:“去成都二百里余,有山形如覆瓮,山间洞二十有四,以应二十四气,每逢一节,则气开一洞,余皆塞之,尝闻洞有石鹤,仙出则鸣,昔上古帝师广成子过而初鸣,后祖天师至而再鸣,前朝三丰真人入山乃三鸣,鸣而没已,不知其所踪也。”

        “过鹄鸣三百里余,有峦丘叠嶂而起,连绵成片,其中有丘,相临者八,皆流水环绕,聚风不散,山间有百灵诸异,变怪似常。其树皆曲折而上,未见如绳。其兽皆皮毛色白,未尝有疵。更有芝草结崖,老参生岩,寻常诸药,于草木间,塞足难行,不知其数有几千万者也。”

        “此八丘者,皆险峻难行,道阻巉岩,纵蜀地猿猱,亦攀援难着,余至此,闻人家近百,何以上下者?每问人,而无所得。“

        “故久居于丘下而未现,忽旦见山间有人,形如飞,于山间腾挪,似无所滞,若履平地而犹有胜邪,片刻而隐其踪,日初出至星月明,候日有余,方见其归,于月皎洁之下,乃得见其真,其人足下有光,不过寸许,稍过针宽,似明而非明,似有而非有,昼不见其形,唯月圆得其明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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