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为什么?”连苏叶城也有些不解王洋的话。
王洋抬头看了看天,脸上愁容更甚的道:“你们不知道,我是山里人家,看到这种天气是最清楚的,昨晚就说要下雨了,虽然没落下来,但是到了今天,这预兆肯定会落下雨来,而且不是小雨,都说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今天早上这红彤彤的火烧云,一定会有大雨来。”
“本身若是下雨也没什么,带的帐篷都是放水的,但唯独这里不行,这里恰好在河流的弯口处,若是平时倒也没啥,但要是有大雨,就有可能发水,我们这里是最危险的,我们在这里扎营,不要说中间的火堆是否能保住,就是我们的安全都成了问题,这山土石还算稳固,山上山下避开这一段都行,唯独这里不能扎营,尤其是要下大雨的时候。”
王洋这么一说,郑伦也看了看天,附和道:“虽然我不能判断一会要不要下雨,但是就地势来说,这种地形不适合扎营,一旦发水,会很麻烦,甚至有危险。”
周毅和苏叶城都不是那种常年户外旅行的人,自然是不知道这些扎营的学问,但是听这两人一说,大家都顺着他们的话去看,其实一开始选择在这里休息,就是因为这里距水流方便,而且因为是中午休息,所以即使是郑伦他们也没有考虑太多,一般来说确实不会正好在河流弯道的下游。
苏叶城一看,脸上也是愁容满面,点了点头道:“你们说的有道理,我们刚刚已经试了下山,但短时间内走不出去,我们要有持久战的准备,至少要熬过今晚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这里不适合扎营,晚上又要大雨的话,真是天时地利都不利我们,我的建议是,如果下山不行,那我们先往山上走,至少避开这里,你们看呢?”
“如果和你说的一样,这里是闹鬼了,你又是驱鬼的大师的话,那你难道没有什么办法解决眼前我们被困的窘境吗?老实说我不是完全信你说的,但即使我信,如果眼前这什么鬼打墙你都没办法,那我们真的可以把自己的安全托付在你身上吗?郑伦有点不客气的对苏叶城道。
苏叶城倒也好脾气的解释道:“你信不信我我管不着,但我们被困在这里是真的,我现在不清楚对方是用什么原理困住我们的,所以短时间内我也没有办法去破解掉,至少要有个稳定的环境,我才能去研究这周围,至于你们愿不愿意把安全托付给我,说实话,你们托付给我我还承担不起,我只能说希望这时候大家都能冷静团结,有什么都拿出来商量,我之所以说之前那些也是因为不想瞒你们,至于信不信鬼神,跟我没什么关系,要是大家都安全离开,那以后你愿意怎么想,都是你们自己的事。“
苏叶城这么一说,郑伦也不好讲什么了,毕竟眼前的境况他也着实没有办法,这突然的困境是他也从未见过的,你要说这里没闹鬼,再给个解释,他也给不出来,即使说这里有强磁影响,都很难,因为在来的时候,一切都是正常的,就是吃一顿午饭的时间就变了,这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
不过大家也算达成了一定的共识,大家先把东西收拾了一下,此时已经过了午时,太阳也离了中天,开始西斜,据周毅了解,按照道教的说法,子时一阳初生,午时一阴初生,也就是午时开始,阴气会越来越强盛,对于这一行人来说会越来越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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