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猴子是自己人,说了没事,他又不会乱传,再说这些天憋的人心里难受,说出来还能好受点。

        老张看看猴子,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猴子催着我快说,我从戴兴在半废的学校里,认真给学生上课的情景开始讲起,说到我在周小力床上见到刻图,老张就开始错愕,当我说到他晚上中了鬼叫门之后,我偷偷把鲁班尺放他枕头底下,才让他躲过一劫时,老张嘴张的大的能塞进一个鸭蛋。

        “还有这种事!”老张目瞪口呆说,问我怎么不告诉他。

        我哭笑不得说,当时要是说了,不是怕你被吓到吗?之后又没事情了,我一直被折腾的团团转,想说也没时间说啊。

        老张点点头,喃喃说:“原来那天晚上不是梦。”

        “你还记得那天的事情?”我很诧异,因为之后老张根本没提过。

        老张苦笑说:“记得模模糊糊的,不过有这个印象,我以为是个梦,就没大惊小怪的,也没说给你。”

        说着老张拍拍我肩膀说:“真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是真人不露相,这次多亏你了,不然老哥这条小命,说不定就莫名其妙搭进去了,不过你怎么懂这些东西?你也没跟我提过啊,太不够意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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