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人虽然没事,不过样子实在吓人,医生不论如何,都要我住院观察一晚再说,孙老头一点意见都没有,还主动先帮我垫付了费用。
我的确是行动不方便,回去的话还要来回折腾,虽然要多花点钱,不过想想干脆住一晚医院也好,就顺势同意下来。
之后一夜无事,只是医生看我太虚,就给我打了一些葡萄糖和营养液之类的东西。
我怎么回事,自己很清楚,知道这些玩意儿不管用,灵魂的创伤,用这些东西会有毛用?
只是医生要打,我也懒得多管。
魂魄受创让我疲倦的不行,前脚医生刚给我扎上针,后脚我已经睡着了。
好好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我感觉稍微好了点,就是精神还是疲倦。
打车回到孙老头那边,他见我早早就回来了,急忙问我是不是没事了,我自然说没事了,他又问我昨晚到底怎么回事,真是吓死人了。
看孙老头的确是什么都不知道,我就编瞎话骗他说,我得了一种怪病,发作起来特别吓人,不过不影响寿命也不传染,反正也治不好,也就没管了,没想到昨晚会突然发病,我是没什么事,过上几天就恢复了。
孙老头信以为真,让我现在家待着,今天休息一下就先别做事了,他现在带小孙子去市场,看能不能买到老母鸡,或是鸽子之类,中午给我熬个汤好好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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