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听到我自然不会再疏忽,眯着眼一想,立马义正言辞说:“没错,我是鲁班门的人!”
“难怪!”大和尚看着我肩上的小家伙,连连点头,也不知道误会啥了,但我也没给他解释的义务。
得知我是什么狗屁‘鲁班门’的人,几人脸色居然也缓和了一些,连被我骂懵的布鞋老头,也只是满眼喷火,没再多说什么,一个劲的运气,显然在压制怒火。
卧槽!这鲁班门是什么鬼?这么管用的?
出了这档子事,我忽然有点明白,家里为什么不把天工策传给我老爹了,按我老爹那耿直的性子,遇到这种情况,他肯定会耿直的说‘我不是鲁班门的人’。
这样一来,少了这好使的名头,天知道接着会闹出什么乱子。
我心里犯嘀咕,几人中道士打扮的中年人,却皱眉说:“就算你是鲁班门的人,凡事达者为先,遇到同道中的长辈,难道不该给一些应有的礼敬吗?哪怕不是同道中人,遇到长者也至少要懂些礼貌吧,这难道不是我国传统美德?”
布鞋老头重重冷哼一声,似乎在应和道士的话。
我心说这话听着是在劝人,在给我讲道理,可这屁股明显是朝布鞋老头那边在歪,这老孙子之前上来就骂我怎么不说?
我不由嘿嘿一笑说:“我平时可最懂尊老爱幼了,不过这年头有不少老家伙,光长年龄不长脑子,成天就知道倚老卖老,真当自己多吃两年饭,就比别人了不起了,按我说,那样的人活那么多年,其实都是活到狗身上了,这不,我昨天正好抓了条一样的老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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