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明白他的用意，我也懒得问了，反正美女头不能跑出来就是。
老家伙说话，总不爱说全了，不追问是不追问，不过我也多少记下了他的话，暗自揣摩着，说不准以后还真会有用。
他不跟徒弟提，也不跟猴子提，单单给我这个算是‘行内人’的人偷偷说，似乎已经能说明一些问题了。
焚烧炉里的动静，果然是越来越小，最终归于寂静。
等了一阵不见里面动静，我问陈昭可以了吧？
他摆手示意再等等，之后又足足烧了一个多小时，出门透气的时候，看到烟囱上冒出一股极度浓郁的黑烟，升上去后把附近的天空都染黑了，陈昭这才微微点头，示意这下算是可以了。
伴着黑烟的，是一股浓郁的恶臭，我们不得不带了好几层口罩，才算是勉强抵挡住了那股味道。
这下黄老板可算是彻底信了，并对我们佩服的五体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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