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人没什么事,我顿时松了口气,猴子无语说:“都特么说了没事!你抽什么风啊,把我拉医院来不说,还做全身检查?”

        “这不是……以防万一吗?”

        “神经病!”猴子翻着白眼说,一边医生也在笑。

        我讪笑一声,总不能跟他说,我昨晚上做了个恶梦,梦到他说我见死不救,以为是得了什么重病,才一起床赶紧拉他来医院做检查吧?

        这一来,我顿时也感觉自己有点小题大做。

        虽然有了‘炁’,不会做恶梦,但也不是说一定不会做,指不定是我最近太累,又被龚蔚一说,一直想着这事,才做了恶梦的。

        回去的路上,猴子还是蔫巴巴的,但嘴上不消停,一直骂我神经病,他还没睡好,就被我拉来医院了,这会比之前更难受了。

        我连连给他赔不是,他也知道我是担心他,倒没真怪我,跟我说了声下不为例,就闭上眼准备休息了。

        可我还是不放心,问了句:“就是有点不舒服,没别的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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