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清冷死寂的环境,让人感觉莫名的压抑,尤其在这么狭小的窄道里,没走几步就让人心里烦闷,加上本身又紧张,居然让我感觉有点透不上气了。
时而在窄道里面,还能看到两边厂房的墙上,还有一滩滩水渍,该是这里的工人懒得跑远了,就在这里方便的,更扯的是偶尔地上还能见到一坨黑乎乎的翔,这就更让人心里不爽了。
我们紧张半天,结果从通道走到头,谁料压根没发生任何事情。
“没什么情况啊,好像也没什么东西。”龚蔚奇怪说。
李青云皱眉左右环顾起来,说虽然没发现东西,但总感觉这里很怪。
龚蔚眼皮一跳,说:“太静了,连虫鸣鸟叫都没有,感觉这里除了我们三个之外,就没有任何……活着的东西了。”
龚蔚虽然没说错,但他娘的这说法是不是有点瘆人?
什么叫除了我们之外,就没什么活着的东西了,就不能换个说法吗?
“我听说造纸厂污染都比较严重,这附近也没什么植被,没有虫鸣鸟叫什么的,应该不奇怪吧?”我灵机一动,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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