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坚定地无神论者,我只信仰马克思!”
我果断回了句,在场几人都愣了下,脸色很快古怪起来,但谁也没多说什么,我心说这些家伙挺聪明嘛,还知道看破不说破的道理。
我这么瞎扯淡,当然是不想跟他们在这话题上搅合,毕竟他们身份特殊,谁知道突然找我有什么目的?
之后安德烈跟我闲扯起来,客厅里也摆了些我制作的成品。
他感慨着我手艺精湛,一会又讨论着中国的地大物博,就是不说正事,我也陪着他扯犊子,一会夸他汉语说的好,一会感叹西方发达国家的富裕。
我俩瞎扯半天,安德烈似乎有点忍不住了,干咳了一声,说:“穆先生,我这次来其实是想跟您谈一笔生意。”
我不由暗暗得意,这算是我赢了一筹,比瞎扯犊子谁怕谁?
我笑眯眯点头说:“我本来就是开门做生意的,想要订制什么东西,只要是木头的,我能做的都没问题。”
“的确是木质的。”安德烈点点头,忽然压低声音说:“想必我们的身份,穆先生心里已经有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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