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晚还让病人到处走动,你们医院怎么管理的?”

        黄姿忽然不满说了句,我诧异看向她,中年医生也一头雾水看着她,我问:“哪有人?”

        “那不是吗?凉亭里面两个两头在那下棋呢,这黑灯瞎火的,能看到什么?那么大年纪了,既然在住院,这时候怎么也该安排回病房休息了吧?”

        黄姿指着前面不远的小凉亭说,我看过去,凉亭里空无一物,和中年医生对视一眼,他声音有点颤抖说:“小姑娘,你可别瞎说,那里…那里一个人都没有,而且我们医院虽小,但管理很严格的,这时候是不可能让病人在外面活动的。”

        “你们看不到?”黄姿问,中年医生脸色苍白的摇摇头。

        黄姿神色一僵,伸出的手指微微颤抖着,脸色也逐渐开始发白。

        我摸摸脑袋,感觉又开始隐隐作疼,不知道是头疼眼下的局势,还是脑震荡后遗症开始发作了。

        “怎么办?”

        黄姿忽然凑近我,抓着我胳膊,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而且很用力,显然是害怕了,这种事我们也没理由跟她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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