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凡看我一眼，我眼皮抽搐着说：“我也是刚想到，如果没猜错，你用僵尸杀人的同时，用活人练习控尸的手段，用类似凌迟的手法，保持人存活最长的时间，慢慢折磨死人，磨练控尸技巧的同时，也能让僵尸吸收活人的怨气，变得更加强大？”
焦广志拍着巴掌，说：“没错，就说你小子聪明，一下就猜中了！”
这看似夸奖的说辞后面，却是令人毛骨悚然的事实。
焦广志以邪术给人吊命，让僵尸扭曲活人的身体，用来磨练控尸术，能更加如臂驱使的操纵僵尸，同时强大自己的僵尸。
“这疯子……”
李青凡把牙齿咬得咯咯直响，焦广志似乎失去了兴致，抱怨说还以为李青凡要问什么问题呢，这明摆的问题，居然还拿来问。
“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李青凡盯着他，焦广志不耐烦问他怎么那么多问题，李青凡已经抢先说：“十三年前，你有没有在咸阳，用同样的手法，杀了一个青年？”
“十三年前的事情我怎么记得？”焦广志一愣，翻着白眼说：“我杀的人多了，难道还要我记住每个人？”
不等李青凡发作，他又嘿嘿笑着说：“不过既然说是同样的手法，那就可能是我吧，能把控尸术玩这么好的，这世上可没几个，你说的也有可能，是我在修炼控尸术的时候，无意间选到的目标，怎么，警察同志？那是你的亲戚吗？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了，不小心被我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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