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自信满满说:“没事,能大概甄选出来就行,我知道这问题有点难,不过我也不需要那么详细。”

        “那行,我们这边人不多,很多人我都认识,我尽力给你分分。”

        说完晁兴就带着我在坟地里转悠起来,走到一座坟前,他就停下仔细思索一阵,慢慢确认了一些被淹死的人的坟头。

        找了一阵后,他似乎有了自信,笑着对我说:“大部分被水猴子害死的人,都是小孩子,成年人也有,但比较少,这样一想就好找多了。”

        我微微点头,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好奇问:“刚听你说,有人知道这些事情,有能力的就搬走了,但没能力搬走的人,在这边是怎么保护自家孩子的?是不是也去道观寺庙请法器,给孩子护身用?”

        晁兴点头说:“对,不过还有另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说来听听?”我好奇问。

        晁兴说:“距离我们这边不远的地方,有颗活了好几百年的老树,长得又大又粗的,听人指点说,那颗老树已经有了灵性,可以保护一方,让小孩子去摆大树做干爹,就可以保护孩子不受水猴子侵害了。”

        我微微点头,不少地方的确是有这个习俗,拜一些有灵性的东西,做干爹干妈,保护小孩子不被脏东西所侵害,这种习俗由来已久,在许多地方都流行,不过大多限于偏僻的地方,毕竟这种地方,才有可能生出灵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