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之前我想到一种可能。”

        “说不定在我们钓那株药的时候,只要没打扰到血婴,血婴原本应该没反应,继续在池子里沉睡。”

        “王新元的饵料,或许并没法吸引血婴。”

        “它是感觉到,我们想要钓那株药,所以才吞噬饵料,出手帮忙的。”

        这说法虽然很不可思议,却也有一定道理。

        李青云又补充说:“我们钓那株药的时候,疤脸男一直没靠近过,他虽然手段邪门,但也没办法看到那么远的东西,而且他当时的注意力,应该都被血池所吸引了,他清楚血池里面,原本该有什么,但不会想到还有一株奇药。”

        “否则的话,换了谁知道有这样一株奇药在,都会格外眼红。”

        “疤脸男也一直在忌惮我们,不敢直接动手,但凡让他知道,我们手上有这么一株奇药,他必然会采取更激进的手段,甚至不惜一切代价,都会阻止我们离开地下洞穴。”

        “毕竟,那里是他的主场,他在那里有更高的操作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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