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禾源会意,就没再提这件事,进去先热情的跟房主打起招呼。
双方熟络的闲聊起来,看样子李禾源也不是第一次在这住了。
走进院子后,看到院子里挂的腊肉香肠,我忍不住嘀咕,心说刚在县城吃什么饭,还不如在这吃呢,这种自制川味香肠,可是正儿八经的下饭神器,又好吃。
猴子那每年都会收到不少这些东西,他总会分我一些,但这东西还真是吃不够。
进房后,我微微一怔,抽了抽鼻子,闻到一股奇怪的霉味。
片刻后,我的目光落在房梁的一角,仔细打量了几眼,暗自有了计较,好奇问:“家里是不是湿气重,孩子总是生病,老人也有顽疾?”
“你啷个晓得?”
房主人一愣,下意识用地道的四川话问了句,似乎怕我听不懂,又赶忙用川普问我咋知道的。
我笑笑说:“梁歪了,离吉位有了偏差,不出意外的话,正好落在‘病’字位上,但不是很严重,成年人身体素质好扛得住,老人小孩就不一定了,受不住有点小问题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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