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云沉默了,摇头说:“那不是我的追求。”

        但见他神色之间有所迟疑,我不由猜测,这次他老爹拿出股份为代价救他的事情,恐怕他也得到了一些风声,反正话也带到了,我也没继续纠结这事,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他要怎么选择,那是他的自由。

        跟李青云告别后,我在机场愣了很久,直到龚蔚过来喊我,我才回过神。

        我们开着车返回西安,路上我拿出鲁班尺,惊疑不定的打量着。

        龚蔚见我一直不说话,一直在看鲁班尺,不由打趣着跟我说:“老板,以后可要守好了,千万不能搞丢了。”

        我点点头,这也是传家宝,当然不该大意。

        就像龚蔚的祖传猎刀,那东西如果被人抢了,龚蔚保准跟人拼命。

        而我想的却不是这件事,而是李青云刚才提到的‘建木’。

        之前我一直没认出鲁班尺的材质,就算随着我阅历不断增加,也依旧没分出来,这很反常,以前我也想到过,除非制作鲁班尺的材料,现在没有了才分不出来,否则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但我没事的时候,也搜过网上灭绝的树木,却始终没得到一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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