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焦黑,可能的确是让它受伤了,但能哭的那么大声,就代表伤势远没有我们之前猜测的严重,毕竟那么厚的血肉垫子在前面挡着呢。
“哇!~哇!!~~”
那鬼东西不时伸手扒拉着胸口越哭越起劲,我和安兴在旁边僵了一会后,对视一眼默默开始朝后退。
结果我们不退还好,一退就被那鬼东西发现了。
哭声瞬间戛然而止,那张小脸皱巴在一起,双眼看向我们,面孔看上去,竟然多少有些狰狞……。
我和安兴不由眼皮直跳,我默不作声的拿出了鲁班尺,安兴也拿出了一枚法印。
毫无疑问,这会能按出来的,必然都是身上最好使的家伙。
‘咕叽’、‘咕叽’……
怪异的声音响起,摊在地上的血肉,忽然又开始蠕动起来。
一转眼的功夫,那鬼东西身上,居然……又多出一层厚重的血肉铠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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