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玲冷哼一声,安兴则皱眉指着我怀里的孩子,问:“你的意思是说,这孩子是菲律宾法师施法的结果,他会变成这样,也大概率是因为那法师?”
于玲淡淡说:“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可能吗?”
安兴微微点头,我则盯着于玲,冷笑说:“我看不见得吧?单纯是因为施法变成这样的话,那法师得有多大的能耐。”
这种话于玲可能不明白,毕竟她是普通人,并非修法者。
而安兴听到我的话,不由一愣,皱眉看向了于玲。
“你跟许承月的别墅里,主卧内墙里藏了东西,不用看我也知道,那是在祭祀什么,你怀孕期间,基本不出门这我信,因为你要不间断的去祭祀,这也是那法师的意见?”
于玲有些惊疑不定的看我一眼,随即很快收起眼里的异常,有些不自然说:“是……是的,他要求我这么做,才能保住孩子。”
我笑着点点头,也没多说什么,示意她把这件事详细说一下。
于玲深呼吸两口气,缓过一点神,才慢慢说:“这的确是那个法师的要求,我没说这些而已,又不是什么关键的东西。”
“他当时告诉我,让我怀孕是要借助鬼神的力量,否则我是没法怀上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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