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阵后,我不由心头微微一动,低声对安兴说:“老安,不如问问许承月的意思?”

        安兴也眼睛一亮,立即点点头。

        通常警察遇到团伙作案的时候,大概率会分开审讯,防止互相之间传统口供。

        而于玲这边不老实,我们则大可以问问其他人。

        或许能从其他人那里,找到一些突破口。

        这么想着,我立即把鬼东西放在地上,扭头看了眼于玲。

        她被五花大绑,孩子放在这也不担心她会挣脱出来。

        察觉到我的眼神,于玲可能意识到我们有什么目的,多少有些不自然的微微转过头。

        我不由笑笑,给了安兴一个眼神,我俩一起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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