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之前在百日宴上,倒是没见他有这种反应。

        我心说不亏是做生意的,还真是喜怒不形于色,不过也有可能是察觉到自己死了,不少事情也没必要掩饰了,干脆就开始放飞自我了。

        安兴打了一个头之后,王兴安就开始不断诉说起来,听他说反而省了我们询问的时间,并且王兴安也不是笨蛋,知道时间无多,因此话都捡重要的说,毕竟他还巴望着安兴给他超度呢。

        “很多年前,从这女人出现开始,我就隐约感觉不对劲,没想到这于玲居然是这么大的祸害,她的出现可以说是害了承月的一生。”

        王兴安叹了口气说:“相君那么好的女人,也是因为于玲,被弄的现在那么惨,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命啊。”

        “相君是谁?”

        我不解问,王新安解释说相君是吴相君,是许承月的前妻。

        我恍然,那她就是许诗美的母亲了?

        我示意王兴安继续说,他脸色难看的跟我说。

        早年许承月的生意越做越红火,理所应当的排场和应酬也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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