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如果让我筹备,李青云来作法,绝对会稳妥的多。

        但我不敢让他知道这件事,因此所有事情都只能自己硬着头皮来。

        说到底,我还是更擅长手工活,这种难度很高的法事,我就算法力够,也没李青云那么多经验和悟性,做起来自然是要命。

        好在当时我一直谨慎的把鲁班尺贴身带着,并且最后的结果也算顺利。

        不过我虽然成功了,但那时的事情,记忆却十分模糊。

        做这种逆天改命的事情,似乎在冥冥中,触碰到了某种禁忌,才导致了这种情况的出现,我很难想象,如果当初没带着鲁班尺,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也算是尘埃落定了。

        可说起来,这件事无疑让我头疼到了极致,甚至可以说我从没遇到过这么头疼的事情。

        倒不是那鬼东西多难对付,而是许承月也参合其中了……。

        加上旁边又有许诗美在,我大脑几乎醒着的时候,就一直在连轴转。

        甚至于做梦都是这些破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