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把东西递给我,龚蔚有些狐疑说:“这东西就是凶器?你从河里随便找块砖头过来,万一是骗我们的呢?”

        龚蔚理所当然会质疑,毕竟我们可是花了两万块。

        维护我这种事,龚蔚是向来一马当先的。

        孙将神色木然说:“压在鹅卵石下面的,你试试还能再找一块出来?”

        龚蔚不由哑然,但很快又问,柴志缘已经死了好几年,这么久过去了,他是怎么还这么清楚的记得位置的?

        孙将这次没回答,明显是不愿意回答。

        我摆摆手示意龚蔚不用说了。

        “这种事情恐怕没人会忘,更别提就住在附近了,恐怕经常会想到吧?”

        我看看孙将,说:“这边接近柴志缘的住处,而且离老孙的住处不远,放在河里就算被发现了也察觉不到异常,这么多年过去,就算上面有证据,也早被河水冲刷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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