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男人惨叫一声,我不由心头一跳。
还正给猜着了,这家伙是柴志缘没错了!
毕竟鲁班尺虽然好使,却拍不到幻象,被拍到会发出惨叫声就代表这家伙是脏东西!
一击得手后,柴志缘顿时被我拍翻在地。
而我却没有任何痛打落水狗的心思,成功后第一时间,飞快把鲁班尺塞进包里,掉头一个助跑,瞬间从后面的矮墙翻了出去。
这会可不是恋战的时候,我可还记得,现在最该做的是拖延时间。
在这种地方,跟这鬼玩意玩命,完全是找死的行为。
毕竟这里是那鬼东西的主场。
脏东西的主场内,很多时候道行高也没用,甚至有些地方不是道行能抹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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