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婶捧场:“是吧是吧,老太太看看。”
祝奶奶终于看向了他,又望向那个被洗好了放进橱柜的杯子。
焦婶也后知后觉的盯向橱柜,直到微星说要去休息才不可思议的回神。
“洗个澡再睡,衣服在床头。”祝奶奶道,语气淡淡的。
微星点头:“好。”
这破公寓八零年代初造起来时还没普及抽水马桶,没造卫生间,九几年政府重新规划空间给每家每户在楼道里加盖了一间厕所,所以梳洗的地方都在屋外,撑死两平方米大小的地方,就够放一洗漱台一马桶,没有浴缸,只能淋浴。
祝奶奶收拾得干净,但到底年代久远,墙壁瓷砖早已泛黄,边边角角挤满了成年累月的水垢铁锈。
祝微星拿着换洗衣裳在门边站了片刻才走进去。门一关,室内很黑,摸索着开了盏头顶的小黄灯,祝微星头还晕着,那屋子又闷,中间一度差点脚软想吐,好在速战速决挨了过去。
回屋时听见焦婶还在和祝奶奶聊天,大多都是焦婶说,祝奶奶只做着手底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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