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诸事纷杂,意外频出,让祝微星险些失了惯常冷静。姜翼说话不好听,但着实有效。已经快数不清多少次,这个人,于关键时刻,把自己从危潭泥沼中拉出。
对姜翼,祝微星感觉越发复杂。嘴毒手黑脾气差,让人忌惮却避不开,让人恨得牙痒却怨不起来,一个人怎么能又冰冷又滚烫,又危险又充满安全感。
祝微星不懂。
但他知道,自己信任他。这份信任像落入心口的酒曲,正在糖化,只不知最后,会发酵出一杯回甘甜醺的陈酿,还是一杯麻痹人心的苦酒。
摆完摊,不用某人微信问号攻击,祝微星拿着新鲜的热乎饼主动往六号楼报道。
到姜家门外却瞧见两人站在那里,是阿盆和郑照文。
见了祝微星他俩也有些讶然。
“找老姜?”阿盆发现祝微星手中袋子,扬起眉毛,“你给他送早饭?!”
又立刻摇头规劝:“不如送我店里,送这里你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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