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啊!”
第一次,祝微星受不得袭来痛苦,抱着头,痛呼出声,生理心理,外在内在的双重逼仄,像锋利的十字两端,从他头顶和心口贯穿。
应呼叫铃来给病人换点滴液的神外小护士一进门就看见摇摇欲坠的青年。
小护士一惊,冲进来扶人。
一靠近,反被青年紧紧抓住。
祝微星张大眼,明晰的眼白染上细细血丝,呼吸急促着问:“三号床那个叫……魏达的病人……怎么样了……”
“啊?”神外小护士怔然,细看几眼,将人认了出来,“祝微星?你又住院了?你问魏达?胖大婶的老公?”
祝微星艰难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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