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被先生问我们未来的职业目标,我写了钢琴家和老师,我看到大王也写了老师,勉强又加了个小提琴手,他根本是懒得想才跟我学。果然,先生夸奖老师这个职业很好,是知识的搬运工后,大王默默把这个目标划了。我就知道,一个连琴凳都懒得搬,会蹲着弹琴的人,还会愿意搬运别的?”
日记用词多诙谐幽默,记录师兄弟间琐碎的求学日常。让祝微星看得莫名投入。
只是相较于对大王的吐槽调侃,她对小王的正面描述其实很少,多是,我猜想小王在如何如何,我听先生说小王如何如何,今天适合小王如何如何。似乎小王出现在琴室的次数较少,且身体不好,洪籽薰用“开在霖雨里的白山茶,真怕风再大就要吹折他”来形容不那么健壮的小王,言辞间充满惋惜与喜爱。
洪籽薰说:“我听他弹得不多,唯二几次都是在他身体好的时候。他弹舒曼弹肖邦都太美太美,但我最爱听他弹门德尔松……无忧无虑被视若珍宝的小王子,与他再贴切不过。”
“我要背谱!我要背谱!哪个无良媒体给我造的过目不忘人设!抹杀我一夜夜呕心沥血啃谱的努力!?不背谱的是大王,因为懒!小王也不背!他才真过目不忘!”
“视奏一遍能记个八九不离十,练习时间只我一半,技术硬是甩我一截,还不止拿手一种乐器,和他比,我这个天才简直滥竽充数。”
“可是天才总要被命运苛待,这让我坚信凡人或许更幸福。”
看到这,姜来走了过来,手里拿了本《文案圣经》,见祝微星准备借这本,露出惊喜表情。
“你才看洪老师的书呀?里面写得我都快会背了。”
祝微星没忍住问:“大王真的可以蹲着弹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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