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寻了观景平台角落避风处坐下,半晌无人开口。
一阵凉风过,祝微星蜷了蜷僵冷的手,低头发现一张纸巾被身边人递来。
“擦一擦,身上脏。”梁永丽说。
祝微星看那纸巾,这场面近似二人第一回见。当时,自己分她一把细面,她递来一枚别针,让自己扣一扣被姜翼弄坏的衣服。可惜,那张朴素明丽的脸,此刻已被浓妆艳抹所盖,判若两人。
“谢谢。”祝微星还是接了,却没擦。
梁永丽轻笑了声:“你看不起我吗?”
祝微星眉目沉静,自贺廷芝走后便没表情。
他说:“没有。”的确没有,个人选择,他无从干涉。以他性格,也不会干涉。
梁永丽低头,笑了笑:“我还没到卖|身的地步,只跟人压压马路,吃吃饭而已,这工作有名字,还只要大学生,叫‘私人地陪’。”
但刚那肥男显然未遵基本行规,他真不懂吗?还是这职业本就界限模糊,一日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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