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微星在医院长廊等郑照文,人从骨科出来天都黑了。他脚上打着厚厚石膏,双目红肿,哭得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也不知是身体疼,还是心里疼。
祝微星推着他在输液室坐下,等着挂水。
郑照文看着眉目平静的他,说:“你不必陪我,浪费那么多时间。”
祝微星说:“我应该在。”
郑照文:“为你自己缓解愧疚还是为姜翼赎罪?”
对这话里有刺的发言,祝微星只瞟他一眼:“姜翼要有罪,你上救护车前就该报警抓他,而不是说自己摔倒。我对你也没有愧疚,我在这儿,一来因为事情有我参与,有头有尾,是我做事的原则,二来,你不是有话跟我说?”
郑照文笑了,厚实的眼皮让他看着更显良善:“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祝微星:“什么?”
郑照文:“我故意诓你去白鸽高中,让混混为难你?”
祝微星说:“走到校门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