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输液室前,又听郑照文道:“虽然我的话听来像别有所图,但我的告诫是真的,姜翼对我这样不念旧情,一部分的确为你,但还有一部分是他本性如此,如果你真的想和他在一起,最好想清楚。不然有一天,你或许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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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微星回家时,在医院门口和阿盆打了个照面。
阿盆笑得无奈,感叹:“本觉得他对姜翼这么些年有些可怜,但照文这回是不上道。”
别看姜翼十天里有十一天在气鼓鼓,能让他真火的人其实屈指可数。姜翼怒了,周围人自然怵。现在他不松口,医院只有阿盆敢来。
阿盆说:“他是不是埋怨我们翅儿了?”
没得祝微星回复,阿盆似也猜到。
“他心寒可以预料,因为姜翼对他是没上心过,但你不一样,”阿盆难得换了认真脸,“当我这做兄弟的多嘴一句,我能瞧得出,在姜翼心里,你和谁都不一样。”
祝微星将人交给他,自己出了医院。没坐公交,一路走回羚甲里。已过九点,弄堂内行人寥寥,幽暗的街灯下,连影子都显颓靡。
回到家,哥哥竟还没睡,在客厅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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