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祝微星觉得诡异的是,他那日游魂而去,整个大洋楼上下都没人。楼空着,灯却大亮,留声机还定时播放,是每夜如此?还是像知道他何时会回去?
这猜测让祝微星背寒。
正沉思,余光瞟见一人款款行来。未到三月他已脱了冬衣,只着一件黑夹克,脚踩白球鞋,手提机车帽,一路吸引无数视线。
察觉对方看到了站超市门口的自己,祝微星一凛,挺了挺背脊。
而面前没得祝微星正面回应的楼昭阳仍不死心在叨叨:“照片里的房子虽不在了,但我人还在嘛,我现在的家也不小,有机会请你去玩?加个微信吧。”
“不必了,”祝微星看着某人越走越近,忙拒绝,“抱歉,我没有和不熟的人交朋友的想法。”
楼昭阳脸皮却厚:“现在不熟,多聊聊就熟了。或者也可以探讨学习,你是长笛专业的?课上还收不收旁听生?”
祝微星抿唇:“不收。”
来人已走到楼昭阳身后,从他头上货架拿了一罐饮料,他仍毫无所觉:“其实,来之前我已找人了解过你,你好像生了场病性格改变不少,但我认为有些方面的喜好,你懂得,就是那方面,应该没那么容易变吧?真的不考虑一下我吗?”
祝微星:“不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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