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着修身的黑色礼服,没做太多的妆发打理,也没许多钢琴家过于丰富的肢体表情,可挺拔的身型,举手投足间的气质仪态,赏心悦目之余,连人都一道融入曲中,成了一景。
直到音乐止歇,评委才发现他已奏完。《赋格》很短,两三分钟一曲,而那男生竟连弹三首,他自己不停,竟无人再打断。
一场死寂中,他起身向台下人鞠躬。
“非常抱歉,给各位选手和评委老师们带来困扰,”祝微星开口,嗓音出乎意料的平静,“任性的做出了临时换曲的决定,我愿意承担后果,退出评选资格。”
他本欲转身下台,评委席上一直扶着脑袋的赵炳然不知何时站了起来,他问祝微星:“你为什么这样做?”
祝微星顿了下,只是摇头。说了也无用,他没办法告诉对方,自己是因为看了洪籽薰的展览又打开了一点记忆储存,想起了除楼家人外的大半过往,他的亲朋好友,他最留恋最无忧无虑的那段时光。任何理由在规则面前都会显矫情,他只要认错就行。
最后对老师们鞠了个躬后,祝微星在一片诡异的氛围里,反倒轻松自如地下了台。
见到宣琅,对方第一句话是:“我收回之前的发言,在纪念赛上听到你这样的作品,她应该不会高兴,她会生气,因为这是她一辈子都弹不出的巴赫。”
祝微星一怔,又无奈微笑。
同宣琅告别,祝微星在后台门边看到了靠那儿没个正型的姜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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