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是一个跑腿的,你杀了我我也不知道啊。别,大哥,我知道谁跟四爷走得近!”裤裆男急声对我说道。

        “谁?”我松开手问他。

        “熊胜利!”他告诉了我一个名字。

        “他是做什么的?”我接着问。

        “他是四爷的司机!”裤裆男看着贴在手背上的那两根手指,哆嗦着嘴对我说。

        “约他出来!”我站起身,看着躺在地上的裤裆男对他说。

        “咵咵走啊?(咵咵,形容嘴皮子极为利索的人)”两个人一左一右,“押”着我跟刘晓筠下了楼。前台的老板冲我冷笑一声,随后点头跟裤裆男打着招呼。

        “不走等饭吃?”裤裆男忍着痛,贴在我身边答道。我的手,紧握着他的无名指。而刘晓筠身边的乌眼青,也是刻意低头闷声不语的朝外走去。他的手指,也同样落在晓筠的掌中。

        “他最喜欢来这家酒吧,我试着约一下,出不出来我不敢打包票的大哥!”来到一家人少,却有些情调的酒吧。我们找了一处位于角落的位置坐下,裤裆男拿出手机,哆嗦着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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