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急了我就喊非礼!”女人咬着牙对我说。

        “呐,现在顶多算卖银瓢昌!”我冲她冷笑一声,起身摸了200块钱扔到的她的面前。

        “你...”女人冲我咬咬牙,然后两眼一翻白,就那么昏死过去。

        “你想做什么?”她足足昏睡了一夜,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醒来的时候,我正坐在床边看着她。掀开身上的毯子一看,半丝未挂,腹部的刀伤已经被包扎好了。将毯子搭在身上,她朝床角退了退问我。

        “想做的事情早就做完了,你现在才问,不嫌迟了点?”我起身端过一碗鸡汤,放到桌上对她说道。女人一听这话当时就要发飙,才一起身,肚子上的伤痛却又让她躺了回去。一层冷汗顺着她的鬓角就流了下来。

        “我对老女人没兴趣,你放心,衣服是我媳妇帮你脱的。伤也是她帮你包扎的!天亮了,喝了这碗鸡汤你该走了!”我转身朝屋外走去,走到门口,我站定脚步对她说道。

        “你说谁是老女人!”女人又要发飙,可是看看自己半丝不挂的样子,急忙又缩了回去。

        “人呐,不服老不行的。快吃吧,完事赶紧走。”我走出门外,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自打有人来挑战我,晓筠就再也没有去床上睡过。不论白天黑夜,她都默默的坐在客厅里守护着我,守护着这个家。我拿了把梳子,示意她将身子侧过去,然后帮她梳理起头发来。

        “它,是你媳妇?”女人穿好了衣裳,扶着墙走了出来。见我正在为晓筠梳头,她靠在门框上问我。

        “不然呢?还有,不是它,请用她来称呼!”我抬头看了看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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