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找他打?你就不怕输多了自己都没信心了?”小草楞了楞,将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道。

        “我不是说了么,我又不是赢得输不得的人。相反我的性格是愈挫愈勇。”我对小草亮了亮肱二头肌说道。

        “切!随你!”小草白了我一眼说。

        “对了,那草坪你待会帮忙恢复一下啊!可都是天界的仙草,被糟蹋了怪可惜的!”我接着对小草说。

        “你还知道可惜?”小草提着酒瓶转身出了门。

        “午阳啊!”下午的时候,我接到了师母打来的电话。

        “师母您怎么想起打电话过来了?是不是药厂那边出了问题?”我急忙问她。

        “那倒没有,只是我有个朋友身患重病,我想问问你有没有办法可以救救他。”自打上次我拿出了松延露,师母就把我跟那些神医划到一类人了。

        “关系很好的朋友?”我追问了一句。

        “屁话,关系不好我能给你打电话?有没有的给个痛快话!”师母在电话里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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