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娘俩又在背后嘀咕啥呢?一准又在说我唠叨对吧?别看我耳朵没你妈灵光,我是老子会察言观色。来,到爷爷这来!”老爷子手里拿了个布偶,又递给闺女一瓶酸奶对她说。
“床都铺好了,被褥和床单都是新的。知道你们要来,上午我给洗了,然后晒了晒太阳。”祝靑鸢穿着家居服打楼上下来跟我们打着招呼。
“太麻烦了真是,看看年后,我给你弄一套美容产品回来。”祝靑鸢的身材有些发福了,眼角也多了几道皱纹。我琢磨了一下对她说。
“哥你就别管她了,她抹啥都是这个样子!”王胖子在一旁说道。
“以前你咋屁颠屁颠的追在我后头呢?现在嫌弃我人老珠黄了是吧?”胖子不会说话,祝靑鸢又是个炸药桶。两人这一遇上,当时就怼上了。
“打住,打住,给我一段时间,让他继续追你屁股后头当跟班!”我一抬手拦住了胖子,然后对祝靑鸢说道。
“我说的话你总该相信吧?到时候你别给他好脸色,让他好好追你一段时间再说!”听我这么一说,祝靑鸢的脾气才算是消减了下去。
“你呀,有午阳一半会说话就好了!冰箱里有汤圆,我去煮一些大家宵夜。酒席酒席,十次能有九次是饿着肚子的。吃完了,洗个热水澡再休息。”胖子他妈将猫交给闺女,起身杵了胖子一指头说道。
“妈我去吧,您坐着!”祝靑鸢连忙拦住了要起身的老太太,说话间就朝厨房走去。
“你叫啥呀?”闺女摸着猫的头跟它说着话。或许是觉得闺女抱得太紧,猫的利爪从肉垫里弹了出来。我眼神朝那猫一瞥,猫背后的毛一炸,接着乖乖将爪给收了回去任由闺女盘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