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她的心态没崩,师姐也会将其打崩:“那个时候,我破解了阿爹几乎所有的手段,而他,也拿出了最后一课,也是最难的一课。”
“这一课,只有两个字。”
师姐说:“胜,以及负!”
“胜负?”
这胜负,也能算是课吗?
“这才是最难的。”
师姐说:“两军交战,你若赢了,对方逃了,那么要不要趁胜追击呢?”
你真的赢了吗?
对方会不会是诈败,只是败的你看不出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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