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他生病了,吃药一定是个难题。他身边的人,上上下下全都跟着操心。
“二公子怎么这么多事,吃药还要制成药丸的?”声音伴着殿门打开的声音传来,若说叶玄明称呼“二公子”时是恭恭敬敬的,那么这句“二公子”则是充满揶揄之意。
南宫逸看薛雪落脸色稍有缓和,才回应道:“你闭嘴!”
胡江今日的精神状态比前两日都要好得多,一双桃花眼扫过来,甩开折扇,道:“你没事了就起来,我有事。”
他说话态度蛮横,不清楚情况的人怕是就要当场分不清上下属了。
这也是薛雪落陪着南宫逸觉得轻松的原因。
在穹门,等级制度森严,下属就是下属,永远不能逾越。就像她和顾烨泽,从五岁便在一起修习剑术,略大的顾烨泽对女儿身的她颇为照顾,可无论如何都觉得两人之间隔了一道永远无法跨过的鸿沟。
因为从那时就注定,顾烨泽是下一代的门主。而她只是下属,生在薛家,就注定背负家族使命作为幕府守护这个门派。
即使薛家此辈无子,即使她身为女子能力有限,即使她很多时候达不到作为幕府的要求,这依旧是她摆脱不了的使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