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逸看见崔浣墨莫过于看见敌人,而他对待敌人一向尖酸刻薄,这点倒是像极了他的兄长。

        崔浣墨知道进来看不见好脸色,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不恼也不怒,平静的道:“属下来此原因有二,并无冒犯之意。”

        如果这都不叫冒犯,那什么叫冒犯?

        南宫逸不动声色,胡江甚至悠闲的转起了一块环佩。

        远远的,薛雪落看不见那环佩上的纹路,但能看清那是浅色翡翠,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环佩没什么问题,令她疑惑的是,这怎么看都像是女子的饰物。

        崔浣墨扫了一眼胡江,迅速移开视线。沉默片刻,才道:“其一,听闻二公子抱恙,特来探望,并备了薄礼。”

        闻言,南宫逸瞪了一眼胡江。

        不管别人看不看的懂,反正薛雪落是看懂了。那意思是质问胡江:你不是说封锁消息了吗?

        胡江很无奈的跟他对视了一会,意思是:我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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