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小子倒是躲得真干净,一天连个人影都看不见了,冯千里有事找他们,都找不到。老冯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这天,方宝、杨秀又办完了一件不可告人的事,来到西郊闲逛。忽然听见有女人大声喊“救命”。
方宝、杨秀寻着喊声跑过去,看见七、八个恶少正在调戏一个农家少女,少女吓得边喊便躲。方宝一见,顿时大怒,冲着恶少大吼道:“住……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调戏良家妇女!”
这一嗓子把恶少镇住了,趁这空儿,少女整了整衣衫,向方宝、杨秀行了礼,匆匆离去。
恶少发现喊叫的是两个矬子,一个只有宽度,没有高度;一个瘦小干枯,捏吧捏吧没几斤。
其中一个长着兜齿的恶少指着方宝、杨秀恶狠狠地骂道:“谁的裤裆破了露出你们俩个怂货,不知好歹的东西,败了爷的兴,今天爷们饶不了你们!”他扭头冲其他恶少嚷道:“大家一起上,揍扁这俩小子,瞧他以后还敢管闲事不!”
恶少们摞胳臂挽袖子,围住了方宝、杨秀。
方宝、杨秀那可是意念尊者,打别人不行,打他们几个就跟闹着玩似得,打的这几个恶少鼻青脸肿,哭爹叫娘。
方宝就觉得兜齿可恶,把他从地上薅起来,骂道:“小……小兔崽子,往后嘴巴干净点,爷爷今天教教你怎么做人……”方宝抡起巴掌左右开弓,打的这小子口鼻流血,直学狗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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