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怎么样。难不成你还能一把火把我烧成灰吗。”戴安娜从镜子里看着自己通红通红的太阳穴,忍不住出言反驳。
荷尔玛嘴角一咧。“那么简单的魔法怎么能体现我高超的技术呢。你知不知道我们学派可是有一个魔法叫做魅惑之吻。到时候啊,某个人的谢芬哥哥。喜欢上什么猫猫狗狗可就不知道了呀。”一边说着一边向外走。
戴安娜闻言一惊,赶紧冲上前去抱住荷尔玛“不不不,我尊敬的导师大人,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您的学徒呢,再说了,您那宝贵的魔力又怎么能浪费到这种事情上呢。相信我,区区四个符文而已,明天,明天一早我就给您。”
荷尔玛斜着眼睛瞥了一眼戴安娜,“这货真的是没有救了。我当初怎么会眼瞎到觉得她可以成为一名合格的巫师。她是不是把大脑的养分都拿去供给那对巨型球体了。”
“行了,你好好学习吧。我还得回家做饭去呢。不过我可警告你,下次的月光启迪仪式上,苏珊娜就要来了。你要是敢给我掉链子,我就给你的谢芬哥哥下咒,让他爱上隔壁养猪的吉拉德大妈。”
再次警告了一番戴安娜。
荷尔玛便穿过莱德文家的后门,走向牛奶的农夫,买了一桶牛奶拎着就回家了。而屋子里的戴安娜在缓解了疼痛之后,不得不打开枫树叶记忆剩下的几个符文。
卡门镇尘土飞扬的中央大街上,荷尔玛拎着一桶牛奶,看着道路两旁熙熙攘攘的灾民。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千,随着暴君向低地国家扩张。哪怕是一路节节胜利,也难免会造成人口的巨大损失。更何况低地国家也不是什么好捏的柿子,立国基本上在几百年以上的几大王国。
虽然都已经陷入了内部的腐败之中,但是漫长的和平时间里,这些国家都积攒了大量的人口。只需要简单的武装那些青壮年,低地国家便可以拉出几十只甚至上百只的小型军团。对高地王国的远征军发起反扑。
这些人都非常熟悉自己的家乡,虽然在面对高地的精锐骑士的时候,这些只不过是被简单操练的普通农夫就只不过是炮灰而已。但是在面对那些贵族士兵以及被简单武装的仆从军时,他们便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游击战与运动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