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问题!原初符文是教会记录下来的,并不需要保密,你们可以考虑从教堂方面下手,做礼拜时的那些人对教会的符文应该不会有太多抵抗吧?”

        天光大亮,荷尔玛匆忙返回家中,一进门就碰见正在煮豆子的安娜。“你最近忙什么呢?天天往出跑”安娜最近对荷尔玛老是外出的事情并不是很满意,因为在这个世界里妇女地位虽然要比欧洲中世纪早期充当家庭主要劳动力和繁衍工具的地位好上一些。

        更是比黑暗三世纪里受到宗教的限制,沦为社会权势的附属品和灾祸的“替罪羊”强上许多。

        但是也远远比不上文艺复兴早期,“圣母玛利亚崇拜”的日益流行,妇女权利达到的顶峰。

        所以,无论是高高在上的贵族女子还是乡野村镇的低微农妇都会尽量避免抛头露面,而荷尔玛最近吹去的频率过于频繁,而且还经常夜不归宿。安娜不由的担心起来。

        事实上,哪怕在游戏里的时候,很多女权组织都对游戏背景里,宫廷里皇帝们杀死自己的妻子甚至是母亲,原因是她们试图干预自己的权利而感到不满,但是因为游戏完全是由数百万玩家的私人电脑构成的区域网络支撑。

        开发商没有权限跟权力去干预游戏进程,所以只能对这些抗议视而不见,据说还因此爆发过激烈的冲突。但是时间久了,游戏开发商依旧我行我素习惯了,也就不在搭理这些人了。

        荷尔玛也知道安娜一直希望自己能够嫁个好人家,但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对于周围这些中世纪风格的男人自己实在下不去手啊(つД`)。

        不说别的,单说卫生条件,虽然这个世界的教会没有其原型天主教一样的反智操作——把洗澡视为类似于暴饮暴食、一样的“堕落”之举,鼓动坚贞虔诚的狂信徒们依然坚持不洗澡,神父们则被严厉规定不准洗澡。

        也没有经历过夺去了三分之一欧洲人的性命的黑死病。自然不会像浩劫之后,犹如惊弓之鸟的欧洲人们一样到处找原因,最后把洗澡也名列其中。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这里的人干净!要不然荷尔玛也不会惦记用香水捞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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