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烈双目圆睁：“别忘了！你是人！还有，人类不会败！最终失败的，只会是你那些乱七八糟的神明！”
“人类永存！”
“呵……”林书云嗤笑一声：“没有见识过神明的无知存在，就只会对未来产生不切实际的妄想罢了，区区人类也能抗衡神明？”
“一万个普通人，能打死职业超凡者？那打死几次蜕变，达到五阶的生灵？”
“神明和超凡者之间，哪怕是神话境的超凡者，差距都远超普通人和五阶生灵。”
“人类怎么赢？”
“至于我是人……”
林书云笑了：“成为超凡者，我们本就和人类产生了区别，超越了人类，身为超凡者还幼稚的在意所谓的种族，实在是可笑。超凡者和超凡者才是同一种族。”
“来把，投入到神的麾下，你也能拥有悠久的寿命和强大的实力，到时候你就会发现，你现在坚守的所谓的种族、理念全都是不值一晒的东西。”
顾烈冷然道，“我问你，这次行动的时候，你就没想过那些普通人？那些曾经的街坊邻居？当年每天早上吃牛肉包子，入寒时，包子铺老板都会送上一碗热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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